不知的窘境了。
谢映慧对谢慕林写出的这份报告如获至宝。她虽然也会把自己的心得体会告知兄长,却不见得能写成如此有条理的文书,让谢显之能在短时间内尽可能多地背诵下来。看到谢显之只花了半天功夫,就对她的提问对答如流,她满意极了,私底下悄悄跟谢慕林说:“哥哥难得有在庶务上如此用心的时候。他虽然不明白我的苦心,但至少愿意听话。我便是辛苦些,心里也是欣慰的!”
谢慕林则小声提醒她:“光是死记硬背没有用,你最好多带他逛几次园子,照着我那报告书上的条文,一条一条对着实景记下来,还要灵活应用才行。否则,他就只是把书背熟了而已,真要他办事,仍旧是不成的。”
谢映慧正色点头,揪着兄长就到桂园里巡视去了。长公主府的嬷嬷们还在园中布置,她可以趁机叫兄长去露个脸,让这些嬷嬷们对他留下好印象。
谢慕林也不去打搅他们兄妹。今日谢谨之要从城外回来,家里要在园子里办宴席的事,还得告诉二哥一声,顺便提一提大姐的盘算,让二哥好生配合呢!
谢慕林这么忙,自然是顾不上谢映容的。她听香桃说,顺心伤得不算很重,上过药后,一晚上就退了烧,次日吃了一碗粥,神智已经清醒了,也没有生什么重病。谢映容还在禁足中,埋头写信,得知顺心安好,就不再过问。
如意未被禁足,被吩咐做些跑腿的活计,估计还有帮忙打探消息的勾当,但她胆子小,几次在门房附近驻足,都没敢跟谁打招呼,倒是偷摸着去看了一次顺心,给后者送了些药和吃食、衣裳,顺便自掏腰包
第七百一十六章 愿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