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舅舅也不用太过紧张。老头子哪一回来东宫,是会眉开眼笑地走的?倘若哪天他没有板着脸离开东宫,反而满脸堆笑,只怕满朝文武都该着急了,以为老头子是得了失心疯!”
承恩侯听着他的话,也不由得头疼起来:“殿下!眼下正是要紧时候,皇上对您不满已久,虽说还有朝臣劝阻废储之事,但圣心难测!您若不想莫名其妙就被兄弟们取而代之,有些事还是要谨慎些的好。您哪怕是多忍些时日,少触怒皇上几回呢!只要熬过这段时日,等朝中风平浪静了,您的储位,便再无人可以动摇了。您明明知道形势如何,为何就非得要在皇上面前冲动行事呢?!”
“行了!”太子不耐烦地皱眉道,“该怎么做,孤心里有数,不必你教训孤!别以为你是孤的舅舅,就能任意摆布孤,需知孤乃是一国储君,而你只是臣子罢了!也别总是拿母后来压孤,逼着孤听从你这个所谓长辈的命令!你心里若真把孤这个太子当一回事,真心为孤谋划,就不会轻而易举地让出手中权柄,害得孤如今被困在东宫,想在外头做些什么事都难!你为了自保,无视孤的利益,如今还为了自家能过得好受些,帮着老头子来劝孤安分守己。孤看在母后份上,不与你计较,是孤厚道,但你别以为孤就真的好欺负了!”
承恩侯心中一阵憋闷:“殿下!你……”千言万语都憋在心头,没法说出口。他有很多话想要解释,可是太子都在他面前拿出“孤”这个自称,以身份压他了,他心里不由得发寒,很多话到了嘴边,就犹豫着不知该不该继续说出口了。
承恩侯夫人不知道丈夫的心情有多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戒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