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有什么想法,也会打发丫头去跟嫂子说的。嫂子不必担心,只管放手去做。历代燕王府都没少嫁郡主,前头一堆旧例在,照着办就行了,出不了什么岔子。父王母妃虽疼我,盼着我能嫁得更风光些,但能添的也有限,规矩放在那儿呢。实在遇到什么难处,嫂子只管来问母妃,再不济还有底下的属官们呢。”
谢慕林听着,心里也有了些底气,只不过头一次在婆家办事,她还是要多向婆婆报告,让燕王妃知道她的工作进程的,不可能真让长辈产生她遇事爱自作主张的想法。永平郡主是燕王妃唯一的孩子,她的婚礼在燕王妃心里绝对是大事。光是冲着这一点,谢慕林宁可自己做事谨慎些,也不能叫燕王妃生出任何不满来。不过,这些心里话她记得就好,倒也不必在人前明言了,便笑着应下了永平郡主的话。
晚上回到自己的院子,谢慕林先简单梳洗过,在打发朱瑞去洗澡的时候,她就自个儿坐在书桌面前,先拿纸笔列出自己需要完成的工作,以及工作中需要注意的问题,可能要向什么人请教,请教些什么问题,要做哪些方面的准备,钱多少,物资多少,人多少……林林总总,列了足足三张纸。这还只是最开始罢了。
她吩咐香桃去翻自己陪嫁的书本笔记,里头有记载宗室王府礼仪的,专门查找郡主婚礼事宜的内容,但好象相关记载并不多,看来还是要找王府的旧例资料才行。
朱瑞洗完澡出来,看到她忙活得头都不抬,便走过去看了几眼,笑道:“永平的婚礼还早着呢,这些事王妃那儿肯定早已有了章程。虽说王妃把事情交给你去办了,但王府长史与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燕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