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人家惹事了吧。”
香桃早就接受了这个说法,笑着答应下来。春绘与秋纹虽然是一头雾水,却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违逆自家主母,同样笑着答应下来。早已被谢慕林用打湿的手帕将血迹擦得干干净净的簪子,被春绘放回了簪盒中,与其他五根同款式的簪子会合成一套,重新锁进首饰柜里。它在这个新年里所经历过的一切,从此彻底成为了只有谢慕林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谢慕林吃过午饭后,稍稍小睡了一会儿,养了养精神,便开始处理这两日里燕王府中积攒的事务。大体上老总管都替她处理得差不多了,只有几件必须要由主人家出面决定的事,才会递到她面前来。她询问过老总管,往年燕王妃通常是如何处理类似问题的,很快就把事情解决了。
这时候,燕王与朱瑞都还没回来。据老总管打发人去皇宫门前打听到的情况来看,燕王依然还在乾清宫呢,朱瑞倒是出过皇城,往几位重臣家里去了。他离开那些重臣的家以后,那几位重臣也随即坐车进了宫,他们家里还另外有人坐了小车出门,往别的方向走了。
搞不好是往相熟的人家那儿通风报信去了,内容不用说,必定是跟昨天在宫中发生的那几件大事有关。
外臣尚且如此,宗室皇亲们更不用提了。
昨天陪在谢慕林身边经历过“王氏陷害萧琮与永安郡王妃”一事的外命妇们有好几位,但最终留在宫中看到事情后续发展的女眷就很少了。东原郡王妃婆媳俩在谢慕林扶着太子妃从西宫回到慈宁宫前,就不在太后那儿了,多半是出了宫。但她们到底知道了多少消息,谢慕林就不清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打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