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靳夜看手表的动作,兰瑞斯蒂伯爵终于皱了皱眉,说道:“才过十五分钟。你的耐性可不怎么好!”
靳夜愣了愣,接着讽刺地微勾嘴角:“若兰瑞斯蒂伯爵所谓的有要事相商,就是为了跟我说这样一句话。请恕我不能奉陪。”
他很怀疑自己答应来见面是不是个错误,对方有有什么资格指责他指责得这么理所当然,简直是浪费他和锦锦的时间。
兰瑞斯蒂伯爵见靳夜站起身,就要离开,眉头一沉,厉声呵斥道:“长辈的话还没说完,你就这样离开?你的教养呢?”
靳夜倏然睁大了眼,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人跟他这样说话。
气息骤冷,他眼中透出凌厉,收敛到极致的煞气放出些许,也让空气都染上了一层肃杀,怒极而笑:“兰瑞斯蒂伯爵,不知你算是我哪门子长辈。别忘了除了你的年龄比我大一点,在身份上我们可是平辈相交,甚至,从国际形势上的地位来算,还要比你高一些。你有什么资格来质疑我的教养。反之,我倒想问问伯爵家是怎么教导的,怎么说些话竟然如此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