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梅走到自家的院子,觉得熟悉又陌生;陌生的是整个新房子的面貌,熟悉的是房子的位置与曾经住了十几年的感觉。
不知是不是运气好,新家的院子门是打开的,就连着大门也没有关.紧。
张一梅轻轻一推就开了,完全陌生的格局,让张一梅下意识的就放轻了脚步,听到轻微的熟悉‘呻.吟’声。张一梅随着声源寻了过去,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的眼前。
没有上蚊帐的床上正躺在路强,床边的板凳上一个风扇发出‘吱吱’的声音,这会是下午三点多,张一梅禁不住在心底嘀咕,他什么时候,有了睡午觉的习惯?
很快张一梅就发现路强有些不对,她记得路强睡觉的时候,从来不会像别的男人那般会打呼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皱着眉头,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张一梅凑近一看,路强额头布着的冷汗,手一摸,有些烧。
心疼的叹了口气,张一梅轻手轻脚的在房间里找到了退烧的药,到厨房倒了杯凉开水,给路强灌了进去。打来倒了凉开水,帮路强把身上轻轻的擦了一遍,不知道是药开始起作用了,还是身上的清爽了,路强的眉头也没有再皱。
整个人都像平时一样的睡得挺香。
张一梅盯着路强的睡姿看了好一会,才回神。到厨房便开始动了起来,把家里打扫了一遍,又给路强煲了粥,炒了几个小菜。走的时候,还把炒好的小菜放在装了清水的脸盘凉着以防变坏。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睡在床上的路强眼睛瞬间就睁开了,眼睛并不是很清明,看着天花板,忽然就想到了他和
190 妯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