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河水的流动速度也变缓慢了,三年前小木屋正式对外开放,路路逸晨还在河边建了一个小的发电站,不影响环境,还能给林古村带来免费的电。再加了特别的规划过,站在河边远远一看,就如一副画一般。
偶尔还能传来不远处旅游人的笑语声。
“怎么还在担心清河?逸晨说这次去了,下次回来清河就能康复了。”谢长松拍了拍路强的肩膀,还朝他顺了顺视线,继续往前走,前面离河最近的地方有一座亭子,那里还有摆了象棋。
到了亭子,两人习惯了对面而坐,手便拿起了石头雕刻的象棋摆了起来,路强先推出了炮,而谢长松而移动了马。
下了几分钟,路强才开始接谢长松刚才的话,重重的叹了口气:“怎么可能不担心?这三年来,清河受的苦,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苦的还是那两年半来,清河毒瘾发作,戒毒时……
“就是知道,才理解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听说你又去可洪乡里找人算命了?你怎么就因为这个还把清河的头发给剪了?你不知道清河可是晚上还给我打电话哭来着。”
谢长松失笑摇头,那天突然接到路清河的电话,她就在里面哭。一边控诉路强和路逸晨的“罪行”说把她好不容易留起来的长发给剪了不说,爸爸还威胁她不给她吃苹果。
啧啧,电话里谢长松可乐坏了。
多少年,清河都没有像个小孩子一样,向他告状了。
“啊?什么时候?”
“你们剪短她的头发后没多久就给我打了,那会特别的开心。我印象里,清河从五岁那会开始
456 原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