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全天下的土地都是大汉天子的,本官作为大汉天子的皇叔,天下皆是汉民,何来敌属,这些种庄稼的百姓,又怎么变成了我们的敌人?”
刘璋声震四野,三名士兵低下头,无言以答。
“沙摩柯。”刘璋侧头喊道。
“末将在。”
“你们五溪人为什么没有人践踏稻田?”
沙摩柯拜道:“因为少领主说了,谁敢劫人财,她先截他头。”
“听到了吗?”刘璋看向三名士兵,三名士兵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斩了。”
刘璋撂下一句,几名军士上前押住三名士兵,三名士兵僵硬地被拖走。
刘璋表情漠然,心中痛惜那三名士兵的性命,多好的士兵,勇气,忠诚,可是刘璋想到的却是另一个严峻的问题,这三名士兵之所以理所应当地把荆州当成了敌属,违反军令践踏庄稼毫无悔过之心,恐怕不仅仅这是刘表属地那么简单。
多次屠杀之后,也许川军士兵早已形成一种印象,自己所在的军队就是一支残暴无道的军队,所以除了勇猛打仗,其他一切都可以不计较。
刘璋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可是却找不到办法来根治,一支军队的魂魄形成不易,如果自己现在将那些仁义的思想灌输给他们,思想混乱之后,恐怕这支部队就彻底失去战斗力了。
就在刘璋忧心的当口,那黑脸士兵又发出了声音:“皇叔军纪严明,可难道就只有这八名士兵践踏稻田吗?”
刘璋右手五指掐紧了额头,高沛大声对黑脸士
第170章 话多不是长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