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三天内发生的事,直到三天后去官,想回家乡看看,没人待见我,都说我烂泥扶不上墙,没有办法,只得又回了南中,直到现在。
家族和我有血缘关系,如果是被恶意杀害,我有仇视家族仇人的责任,可是我刚才说了,蜀候有新政的权利,家族有叛乱的权利,这不过是政治和战争,成王败寇,谈何仇恨。”
“先生这样说,在下知道第二个问题的答案了。”刘璋写道:“先生是因为受不了家族绑架,才去官的吧。”
杜微看着纸摇摇头,顺手扔进了炉火中,“如果我那么在乎家族,也不会今天还隐居在这个地方,他们说我耳聋,那么他们无论是嘲讽还是赞美,无论是家族请托还是家族威逼,我都听不见,若我真想为官,我不会为任何人去官。”
“那先生是因为本侯当初懦弱无能吗?”
“蜀候妄自菲薄了,很长一段时间,杜微都觉得蜀候执政的前六年,才是值得赞赏的,无为而治,宽己待人,刘焉先公治蜀,多用酷厉,兼形奢侈。
而蜀候当政前六年,基本没有兵戈,没有工程,最多是在牧府里和家人歌舞一番,蜀候年轻丧偶,却久未续弦,找些排遣也是理所应当。
蜀候六年让蜀中在先公严酷的治理下挣脱出来,对蜀中兴盛功不可没。
直到三年前,蜀候从涪城之战开始变得酷厉狠辣,雷厉风行,杜微当时觉得,蜀候虽然有了一方之主的风度,却从一个极端走入另一个极端,对蜀中发展没有好处,最终的结果是蜀中大乱,百姓罹难。
可是现在看来,在下是
第409章 捎点东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