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就不晓得害怕,这长门铺街市附近本来就乱,我听胡大婶说了,这条巷子里前阵子还遭过贼偷,人都翻到院子里去了,有偷东西的就会有抢东西的,外头黑灯瞎火,你若是遇上个坏人,喊救命都没人”
余舒最近才发现,余小修年纪不大,特能啰嗦,废话起来简直要人老命,忍耐了一会儿,她还是没忍耐住,伸手搭在他肩膀上,一转,推着他往院子一角走。
“小修,我实话和你说吧,你不是一直很奇怪我学易学的这么快吗?”
余小修仰头:“为什么?”
余舒吸口气,神秘兮兮地掩着嘴小声道:“我和你说你可得保密啊,不能告诉第三个人知道——我认识了一个高人,他易术了得,我每晚上出门,就是和他学易去了,没告诉你是因为那高人脾气古怪,不让我把他的事和别人说。”
院子里没灯笼,头顶上的月亮遮了一大半,姐弟俩谁都看不清谁的脸色。
过了片刻,余舒才听见余小修叹气道:
“姐,你说瞎话越来越不靠谱了,行,我不管你出去干嘛了,你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
一串脚步声,余小修回了屋,余舒站在墙角,郁闷地仰头望月:
她说的明明就是实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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