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晚上临走前,就会问上青铮一堆杂七杂八的,回去整理了再看,拿麻纸粗线订的册子都有五本了。
“嗯,不要光记在纸上,要记在脑袋里才是真,纸上的东西只能看,不能用,脑子里的才是活物。”
“徒儿知道了,”余舒站起身。拍拍屁股,“师父您坐,我去抓棋子。”
“今天不用抓了。”青铮道,“往后都不用抓了。”
余舒一听这话,扭了头,狐疑地看着藤椅上的老头,道:“师父。您这意思该不是说我这六爻练成了吧?”
这么快?为这六爻断法,她前头做准备都做了两个月,真正学才五六天吧。
“怎么你以为要十年八年才能学好么,过了门槛,背了口诀,就只差火候了。往后有事没事多练练手熟,”青铮转过身子,正眼看着这个差强人意的徒弟:
“还有你那个字。实在是写的难看,要勤加练习,不然日后帮人批卦都拿不出手来;还有你这个脾气,不要想一出是一出,非得吃亏才长记性;还有你这身打扮。不要总是穿的像个臭小子,明明就是个挺好看的小姑娘嘛。有钱了就多买几件首饰衣裳,别都花在吃嘴上”
青铮啰啰嗦嗦地,一个“还有”接着一个“还有”,余舒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出声打断他——
“师父,您没得病吧,我听着您怎么像是在交待后事啊?”
青铮脸色一黑,腰板“嗖”地直起来,伸长了手指着她鼻子骂道:“还有你这张嘴!不要一开口就想把我气死,为师还能活八十年呢!”
再活
第八十八章 青铮的委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