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在茶桌边坐下,一边想心事,一边伸手倒水喝,金宝被拴在茶桌腿上,一看她过来,就缩到了桌腿后面,探头探脑地看着她,两只小耳朵警惕地竖着,脖子上的绳子是今早上新换的,昨天那根被它咬断了。为此它还挨了两个脑镚儿。
“小姐,你回来啦,”刘婶在门外头说话。“少爷的药熬好,奴婢端来了。”
“哦,”余舒应了一声,开门让刘婶进来,叫她把菜刀水盆都拿出去收拾了。等余小修喝过了药,就拿了刘婶从医馆贺郎中那里拿来的外伤药,拆了余小修背上的纱布。
小孩子皮肉长得快,这才几天的工夫,余小修背上的鞭伤就结成了一条条硬痂,余舒看着还是心疼。她背上的伤早就长好了,因为青铮的药,只留下了一些淡淡的痕迹。余小修这背上的伤,只怕是要落下疤痕,虽男孩子不比女孩子,但谁愿意身上留疤,尤其是受辱于人得来的。
余舒很自责。做一个好姐姐,不让弟弟受伤害。这是她两辈子下来最大的执念,看着余小修背上的伤疤,余舒更加确定,她要上京城,去考大衍试,不光是答应了青铮要找《玄女六壬书》,更为出人头地,做人上人!
薛大少也好,曹大哥也好,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该她做的,她还是要做,指望别人不如靠自己。
“姐,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这两天就是痒痒,不乱动都不疼了。”
“嗯,等下穿穿衣裳,到院子里头坐一坐。”
余舒给余小修上好了药,套上衣裳,洗洗手,去把窗子开了,坐在窗边给自己卜了两卦,一卦是
第一百零一章 又是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