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发愁地直叹气,突然冒出这个异想天开的念头,竟抑不住顺着往下想,左右也无睡意,就数了铜板,取了纸笔,掷出那挡厄石同她有关的象数,一一列下,埋在桌上写算。企图找出可寻的迹象。
不知不觉窗外夜幕升落,天色半昏半明,正是人倦梦香不觉醒时。住在西屋的景尘一觉醒来,打算赶在天亮之前,在院子里练上半个时辰的剑,却见大屋窗下亮着灯光,半薄的窗纸上照着个人影。十分讶然。
怎么都这会儿了,还没睡吗?
余舒正绞尽脑汁地同一堆数字为难,头发都揪掉了几撮儿,一时没有听到头顶上窗子被人轻轻叩响,直到景尘的问话声隔着窗户穿进屋里,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天都快亮了。
“小鱼?”
余舒站起身开窗,坐了半夜。腰先受不住嘎吱出响,她小声呻吟了一声,把窗子打开,就见一身皂白中衫的景尘站在窗外,神色略显担忧地看着她:
“怎么这个时候还没休息?”
余舒揉着后腰。糊弄道:“睡不着又起来了。”
景尘低头,视线越过窗沿。落在狼藉的桌面上,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
余舒打了个哈欠,“我想算算看,有没有法子算到那挡厄石丢哪儿了。”
听她说法,景尘不解地问:“你不是说早就丢了,隔了这么久,如何去找?”
“找是不好找,但是能算啊。”
一提这个,余舒来了精神,问都没问景尘怎么这个时辰起床,她怕把屋里面睡的余小修吵醒,就
第一百八十四章 触霉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