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能同你患难。”
“那不就结了,即是患难,你受了伤,当然我也要受伤,不然还叫什么同患难呢,你说我讲的对不对?”
景尘嘴笨,听她振振有词,明知她讲的不对,却说不过她,无语片刻,才开口道:
“绑好了吗?”
余舒失笑,哪不知他想法,说不过她就想跑么,说他单纯,他却也不傻。
“没有,别动,我给你绑结实点。”
余舒嘴里哼着小曲儿,手指翻动,坏心地在他头发上编起了麻花。
景尘不知她捣蛋,就听她唱着奇怪的曲子,什么村里姑娘,什么小芳,辫子粗又长云云,一头雾水。
ps: 感谢小夏,夏天,还有冷凝的和氏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