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门吗?”余舒喃喃自语,干脆推门进到小厅里,一面将食盒放下,往外拿早饭,一边高声对屋里卧房喊道:
“景尘,你还没起来吗,快起来,早饭做好了,我们一起吃。”
她将粥菜都摆好,屋里还是没有人应,余舒这方觉出不对,放下筷子,转身走到卧房门前,举手在门上轻推了一下,“吱呀”一声,门向里滑开,露出房里情景。
床上,被褥还在,却不见人影。
“景尘!”
余舒眼皮陡然一跳,大步走上前,一把掀起被子,一眼就先看到那杏黄色的枕头上落的一小团凝结的褐红。
她心一慌乱,抓起那枕头闻了闻,果然是血味。
余舒脸色大变,放下枕头便跑了出去,嘴里一边喊着景尘的名字,在宅子里找了一个遍,看到下人便抓着询问他们是否见到景尘。然而没有一个人看见过他,就连门房都说,昨晚和今早没有看到人出去。
余舒脸色铁青地回到景尘房里,进了他的卧室,发现他常挂在床头的那把锈剑不见了,靴子不在屋里,被褥里早没了温度,书桌上还倒扣着一本《柳毅传》。
种种迹象都显明,他走了。
余舒咬牙攥紧了那本书,心中是恼是愤。她毫不怀疑景尘是恢复了记忆,不然怎么会突然消失。
她就怕他想起来以后,会不告而别。提前打好了预防针,骗他立了字据,还诱哄他表明了心迹,可他还是一声不响地走了!
站在空荡的房间里,余舒心中似有一团火在烧。委屈、愤怒,还有担心。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不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