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
平了这酒席上的小小风波,薛睿清了清嗓子,道:“难得齐聚,如此良辰,不如聊些风雅趣事如何。”
湘王世子刘炯同薛睿是表兄弟.两人素来交好,一听他出声,这头就笑嘻嘻地接话道:“这安陵城就这么大,一年到头,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件事情有趣,听的人耳朵都腻了,睿哥这么说,准是有新鲜的要讲,别卖关子.快说来听听。”
薛睿摇头,推却道:“你知我如今正在衙门当差,少去茶馆酒楼闲逛,哪来的新鲜事讲给你们听,要说就只有一些案情,说来无趣,不讲也罢。”
哪知刘炯反而来了神,兴致盎然道:“别别,就讲案子,这个我爱听.你怕我们无趣,不会挑那些稀奇古怪的讲吗?譬如冤假错案之类的,可有?”
薛睿作势想了想,沉吟出声:“真有一桩无头公案能拿来讲讲的,不过不是京城里的茬子,而是在百里城外的淦州。”
“薛大人真是耳通八方,这淦州的事你坐在安陵便能知晓。”宁王冷不丁插了一句笑言。
薛睿顿了顿声音,似没听到这玩笑话,看一桌人都面带兴致地等着听他说,就接着讲下去:“前些时日.大理寺领旨,整理库中积年旧案。我与两位同僚领了这份差事,一连数日审核.倒真发现了几宗没头没尾的案子,当中就有一宗离奇的出自淦州一”
薛睿所讲之事,就发生在两年前初冬,淦州一城中,有一户王姓商贾人家,一夜之间府上一十九口人悉数遇害,皆是被人以利器割喉而亡,宅中鸡犬不留。就是这么一宗骇人听闻的灭门惨案.官
第三百二十四章 解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