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露出一口黄牙,几乎是喊着出声――
“翱你说啥翱”
果然耳背
余舒于是低下身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大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纠结地看着那一口黄牙在她面前一张一合:
“说,说啥翱”
“我说,”余舒提了口气,舀吵架的音高凑到他跟前又说了一遍,结果――
“啥?说啥?”
好吧,她收回先前的话,这老大爷不是耳背,是耳聋
余舒和驼背老伯对视了片刻,果断地放弃了向他求助的想法,扯了扯嘴角:“没事儿了”
然后便不管这老伯反应,原路回去,刚迈出去两步就听到身后不高不低的嘀咕声:
“没事嚷嚷个啥”
余舒觉得自己脑门上有根筋蹦q了两下嘴角僵硬地转过头,朝那嘀嘀咕咕的驼背老伯道:
“老伯您寻我开心呐?”
那老伯仰着脸儿,盯了她一折,张口高嗓子道:
“你到底说啥翱”
“”
算了,她还是回家吧
***
余舒到底没有找到一篇记载有安武帝的文章,悻悻回到忘机楼,此时正午,看到大白天坐在一楼喝茶的薛睿,还以为是她眼花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自从太史书苑的人命案闹到宫里,他哪一天不是早出晚归的
“回来查岗,看你有没有乱跑”
一听就是玩笑话,余舒也不当真,哂笑一声,在他旁边坐下,
第四百三十七章 驼背老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