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尘一点都不傻,余舒告诉他云华没死,他不露声色,却敢带着余舒冒险前往公主墓求证。
因为没有余舒,他一个人出不了安陵城,没有余舒,云华或许就不会露面。
“你这样利用她,就不会有一点愧疚之心吗?”薛睿看得清景尘的步骤,却不能理解他的作为。
“随你怎么想,”景尘没有辩驳他的话,他转头看向隔壁,慢慢说道:“你可以现在就去告诉她实情,我不会拦你。”
薛睿摇头道:“告诉她,她还是会同你一起去,阿舒这个人,我比你了解得多。”
她或许贪生畏死,但她同时她也敢作敢为,能够冒险一次见到云华,她就算明知道被景尘利用,也不会退却。
所以告诉她与不告诉她,结果是一样的。
景尘回过头望他一眼。
薛睿起身道:“我不会多嘴,你好自为之。”
薛睿走了,景尘全无睡意,吹熄了他留下的白蜡,和衣坐在床边打坐,直到鸡鸣天露白
天一亮,三个人在小店里简单吃过一顿早点,即刻动身赶路,这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等他们抵达安县,刚巧赶上吃午饭。
到了安县,离公主墓就近了,出城再往北走,顶多半个时辰,骑马还要更快一些。
薛睿选了一座离城门不远的酒楼落脚,存放好马匹,到后院看过房间,他们就到前楼去点菜。
酒楼临街,安县是个人口集中的小县城,城门一带尤其热闹,大白天人来人往,叫卖不绝,街头还有穿的破破
第六百三十八章 幌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