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惊恐中反应过来时,那位“淑娴”已经一阵风一样的消失无踪了。
一口气冲到洗手间,金淑娴将几乎半个身子都埋进了流理台里,大吐特吐起来……
“我的天啊……”将早午两顿喝下的白开水都吐了个干净之后,她只觉一阵虚脱,滑坐在流离台旁的大理石地板上,再一次对于自己的“终极恋爱绝症”感到深深地绝望。
“终极恋爱绝症”——这个潮爆的新词来自于好友陆铃音和蓝信子的定义——
“别人所谓的‘恋爱恐惧症’最多就是伤伤神、乱乱心,每月总有那么几天,该过去的总会过去的。你啊,患上的是病,绝对是病!简直伤筋动骨、闻所未闻——哪有听到男生甜言蜜语就会从内到外犯恶心的道理?还头晕?还呕吐?甚至浑身泛起红疹子?这是病,这绝对是病!再拖下去就快成绝症了,你赶紧去看医生吧,一定要看名医哦。”——两年前,北京金融街旁的雕刻时光咖啡馆一窝角落,三个年芳二十四的女孩聚在一起互道珍重,间余,陆铃音斩钉截铁地为金淑娴的怪诞行为做了个定义,她那头漆黑的直发随着跳跃的嗓音在精巧的耳垂边有节奏地摇晃。
“哎,你这孩子可真令人担心啊。”蓝信子摸摸淑娴蓬蓬的卷发,卷着沉稳的低音,说道,“这样的‘恋爱恐惧症’还真是新鲜极了,我看,这就是所谓的‘终极恋爱绝症’吧?”
那时的金淑娴就这么托着腮帮子,一脸“爱咋咋地”的倔强模样,心里却是掩着一道深至心髓的情伤——毕竟,就在一个月前,她的男友,哦!不——前男友,林永俊,在盘古七星大酒店举
(一)四月洛杉矶(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