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淑娴回过头去狠狠瞪了他一眼,将护照重重放在了柜台上。柜台后那个金发碧眼的英俊工作人员被淑娴的反应吓了一跳,他看看女孩,再看看男孩,行动极其迅速地为她办理了登机卡。
然而,当淑娴拖着小拖箱,快步离开柜台时,悲催地听到后面一道男声传来:“我要刚才那位小姐旁边的位子……”
如此这般,飞机上那十六个小时的行程自然而然排进了金淑娴人生十大悲剧时刻之一。虽然这一登上飞机,她就给自己塞上了耳塞,戴上了眼罩,却,还是能感受到身旁一道赤裸裸的视线。尽管她一直装睡装死了将近十六个钟头,身边的那位Hrry兄台,还是自顾自地为她端茶倒水盖毛毯,扮作贤夫良父优质男朋友状,将金淑娴妄想坠入梦乡的愿望彻底粉碎。
好容易,飞机终于在北京时间四点四十分落在了首都国际机场,生熬了将近十六个小时的金淑娴全然不顾那身快散架的骨头,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拖着她的小猿猴拖箱就是一路快步向前、向前、向前——
“淑娴,你慢点走,有人来接你吗?”Hrry不愧是有着一米九十的高大身形,那两条长腿一迈就轻易地赶上了金淑娴的脚步。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不时地说着、问着、关心着,“我们是朋友嘛,是朋友就要相互关心照顾的呀。我在北京有家有很多朋友,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帮忙的呀。淑娴,你倒是回我一句话嘛……”
我没听到,我什么也听不到……生怕他突然又说出什么引发她病情的恶心话来,金淑娴一路加速、加速、再加速——埋着头一言不发地继续向前冲
(二)洛杉矶—北京(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