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微弱的白光一闪,他声嘶力竭的大喊一声:“我──要──告──状!我告维纶总督……”
声音戛然而止,却不是有人阻止了他,是因为他用的卷轴已经失效。他用无法置信的眼神盯着手里的卷轴,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这次可是真哭,伤心之极。
虽然只是半句话,但小孩选择的时机却很恰当,广场上的人们转过头来,正好看到他被一个高大的军人夹在胁下离开。
“维纶总督……”
“是有人要告发维纶总督吗?”
“以什么罪名呢?听清楚了吗?”
人群中,大部分的人在窃窃私语,维纶总督的名字在快速传播着,外国使者们互相以眼神交流,斯比亚的官员们面面相窥。现场没有被这件事影响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维纶总督,他本人脸上是一片平静,还有一个,就是站在检阅台上的皇帝陛下。
又一首进行曲响了起来,盖过了广场上的嘈杂,也把人们的视线拉回到阅兵仪式上。
无数人心中同时闪过这样的念头──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