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眺着镇外的景色,他本人是不会为这些小事担心的,而且他知道,三句话一过还没有结果,天堂就会拆了这个庄园的大门,这家伙是个暴躁的护卫。
不过这次还好,一个早几天见过斯维斯公爵的勤务兵在这时候路过大门,连忙把公爵一行人请进去,一边在前面带路,一面连连向公爵和天堂道歉。
穿过前院时,斯维斯看到院墙下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酒瓶,由于对这类场合的深深恐惧,不禁开口问,“你家少爷在举行酒会吗?”
“没有啊!最近少爷很少喝酒了。”勤务兵回答说:“那些是前段时间留下的,因为数量太多,所以一时半会的还来不及完全清理干净。”
听说没有客人,斯维斯公爵也就不再问什么,从勤务兵打开的门里进入了主楼客厅。
照他原来的想法,格伦斯既然不再酗酒,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情绪低落,玩玩自闭、不愿意见人而已,谁知道一走进大厅,里面的情景却出乎他的意料,以至于这位见过无数大场面的公爵大人,也微微的惊异了一下。
大厅的桌子上、四周的墙上、地毯上全铺满了军用地图,用来标示敌我力量的双色小旗被丢得到处都是,四下散落的纸张上写满了各种数字,在某个角落里还传过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如果再加上几个穿梭其中的参谋人员,斯维斯公爵就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走进了某支部队的战时指挥部。
取下手套。斯维斯公爵挥退了要通报的勤务兵。慢步走到大厅中。在向发出争吵的角落进发时,他还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周围的“军队式”布置。
“
第四卷第三十二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