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很瘦,早早就已谢顶。所剩不多的头发沿着额头两边往下生长,构成所谓的“地中海”发型。
除了刘翌,房间里还有另外两名助手。
锋利的手术刀切断了丧尸后臀肌肉组织。沿着腰线,刀锋顺序向下,很快切开肥厚多肉的部分,露出略显灰色的脊椎。
人体构造在刘翌脑海中清晰无比的浮现。他牢记着每一根骨头的位置和走向,熟悉肌肉和韧带之间的缝隙。手术刀沿着这些无形的线条流畅游走,没有丝毫阻拦。
一截腐烂发黑的肠子从尸体下面被挤压出来。
刘翌眼里流露出厌恶憎恨的目光。
虽然戴着口罩,但他总觉得闻到一股消毒水和除臭剂混合的特殊气味。
这些该死的丧尸很臭。
真不明白,它们究竟是怎样做到一边生活一边腐烂?
那种令人欲呕的气味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再多的除臭剂也无法掩盖,几乎使人窒息。
一名助手看到了刘翌脸上的苍白。他飞快走过来,摘下刘翌的医用口罩,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氧气面罩。大量氧分子使浑浊的头脑为之一醒,刘翌长长呼了口气,面色渐渐恢复红润。
很快,他在丧尸尾椎骨顶端,找到了那点亮银色的珍稀物质。
刘翌盯着银骨看了近两分钟。他把手术刀摆进旁边的白瓷盘,摘下氧气面罩,转身离开房间。
剩下的工作,将由助手完成。
走出实验室,刘翌把满是血污的橡胶手套扔进垃圾袋,在盥洗池里仔细清洗双手。然后推开
第九十四节嫉妒(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