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杀捆住。
老宋伸手把他拦了下来。
“让他哭吧……好好哭一场。哭出来,就好了。”
老宋的目光里,蕴含了许多复杂的东西。他感慨地喃喃自语,仿佛是在为自己的举动解释。
“一个愿意为了朋友放弃生命的人,不会是坏人。”
……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
世界性的危机已经人皆所知,再也没有人相信这只是区域性的混乱,或者恐怖组织故意制造的报复性活动。
幸存者们开始抗争,他们用自己最熟悉的方法捍卫生存权。
一些人逃亡至野外,一些人在城市里徘徊。
很多流亡团队悄然出现意识形态的变化。当面包和盐占据了日常生活绝对空间的时候,无论拥有者还是追求者,都在不断改变原来的社会阶层。
一些人被杀死,然后被同类当做食物分吃。很多吃人者其实并不缺乏食物,仅仅只是想要用这种极端残忍的方式显露力量,藉此成为更多人的统治者。
文明时代的贫富阶层被彻底转换。
当富人口袋里的钞票不再具有购买力的时候,高贵的身份也一落千丈。在工厂里终日辛苦劳作的穷人忽然发现,给自己开工资的老板也得为了米饭和面包忙碌。而自己在这方面显然比他们更具优势————他们不会耕种,不懂得季节与气候对农作物的影响,甚至连洗衣做饭也不会。夸夸其谈的权威专家,浓妆艳抹的漂亮明星,高高在上颐气指使的官员……这些人一样会饿得半死不活,一块发馊的冷馒
第一百零五节 降俘(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