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慈悲,尽管是聋子和瞎子,可是军营里煮饭扫地之类的事情,总需要有人来做。
窗外的光线正在渐渐隐退,夕阳把整个天空染成一片血红。淡淡的橘色光芒已经非常暗淡,努力谨守着最后一丝可怜的阵地。在它的周围,无边无尽的黑暗从四面八方蜂拥过来,不断渗透、吞噬、嚼碎、吞咽……两种不同颜色之间的战争,就像病毒爆发时候被丧尸团团围住的幸存者。唯一不同的,夕阳终究会被黑暗吞没,而幸存者不会全部战死,他们当中总有些人会活下来,变得更强。
苏浩坐在军事管制区新兵训练营大楼的办公室里,背着双手,任由太阳余晖泼洒在身上,从脚底一点点收缩,上升,从脚下开始,腿部、腰部、胸口、肩膀……最后是额头,一点点,一丝丝,被浓密如墨的黑暗彻底覆盖。
苏浩一直没有说话,默默地注视着窗外被夜幕笼罩下的基地市。
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已经快两小时了,一动都没有动过。仿佛一尊无生命的雕像,不知在想着什么。
苏浩原本可以不用杀死吴宇,有很多方法可以解决当时的问题————把人抓起来,当场劝说,鸣枪示警,出动部队分隔人群,或者……给予难民们部分食物,用最简单,也是最管用的办法收拢人心。
苏浩采用了最残忍,最暴力,最血腥的办法。
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的,这很残忍,非常冷酷。
如果在以前,在未来世界,苏浩绝对不会采用这种办法。那时候他只是个研究员,对荒野平民的生活
第二百零四节 往日(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