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钢筋捅穿女人的耳朵,像天线宝宝一样,高吊在月台顶端。
至于那架钢琴……有一名士兵在病毒爆发前是艺术学校的教师。他过去弹了一曲《月光》,然后翘着拇指赞不绝口,不住的感慨“从未见过音色如此优美的琴,这的确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发第七列车的时候,一名神情严肃的少校带着两名手下,找到高铭阳。
他直接摆出证件,钢印和文字显示,少校属于184集团军电力管理单位,是颇具实权的主任。
少校的要求很简单:“我需要一个车皮。因为有很多物件需要运走。那都是电力供应方面的特种机械,非常重要。”
事关重大,高铭阳立刻站起来,让少校带着自己过去查看。同时承诺:如果真是重要物资,可以特事特办。不要说是一个车皮,哪怕再多也不是问题。
没有什么重要物资,只有几名军官,还有二、三十名家属。他们带着各种各样的行李包裹,数量之多,远远超过几小时前被处决的女人。
面对高铭阳疑惑不解的目光,少校显得很自然。他直言不讳:“大家都是军人,有些话说太明白反而不好。总之,照顾一下,给我们一节车皮。我在其它基地市有很多熟人,关系也不错。谁也说不准以后会遇到什么麻烦,你帮过我,我当然记得,不会少了你的好处,以后也肯定有回报的机会。”
面对这种从和平时期遗留下来的“官场规则”,高铭阳只能无语的摇摇头,随即转身离开。
少校却不肯放过他,依旧追上去软磨硬泡。恭维的语言和威
第二百二七节 车站(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