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液体挂满了面皮。也许是出于怜悯,苏浩没有用力,任凭链锯剑沿着少女头骨纹理自行下落。剑刃破开颅骨,划破了左边的眉弓,乒乓球大小的眼球被重力挤压着向外弹出,却又在眼球背后肌肉和韧带的牵扯下缩了回来。那种诡异的感觉,就像小孩子缠绕在手指上,用力掷出,又在惯性作用下猛然收回的悠悠球。
少女的身体慢慢向后倾倒,微笑和恐惧同时写在她的脸上。前者,是黑暗世界从幼体时代就强行灌输的本能。后者,才是她自己思维意识对这个残酷世界的真正认知。
苏浩没有对躺在地上抽搐的尸体多看一眼,转身走上了楼梯。
他觉得那就是欣研,已经死掉的欣研。
牧师托鲁加尔还在这里,他应该能够清楚明白自己想要的结果。彼此之间很熟悉的朋友就是这样,不需要语言上的交流和叮嘱,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
这些培养人食物的确没必要活下来。对他们而言,死亡就是一种解脱。
解决培养人的过程,在不明就里的外人看来,就是一场血腥残酷的大屠杀。
军团战士和仆从军士兵把培养人集中起来,用链锯剑和电锯战斧把他们劈成碎片。那是一个复杂、繁琐,令人极度恶心的过程。每块碎片都必须确保只有拳头大小,肉块和骨头都是如此,最后,还必须把死者内脏单独留下,均匀的铺在尸堆最上层。这一切完成后,牧师托鲁加尔会对这些人类死难者进行祈祷,以皇帝的名义赦免他们的罪孽。当他做着这件事的时候,药剂师张中原就带着几名军团战士,在
第六百九四节 医师(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