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走了。”
“什……么?”
“我娘前年走了。”
秦大书腿弯子一软,跌坐在门槛上,和四十年前看到王桂宝抱着娃出来一样,惊愕地看着对方。
老实巴交的王有根看一眼秦大书,神色复杂,一声长叹道:“你早来两年就好了!”
“她怎么走的?”
“生病呗。”
“什么病?”
“家里穷,没上医院,也不知什么病,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就没了。”
秦大书张了张嘴,眼泪扑簌簌地滚落,就像他在歪脖子树底酣畅淋漓撒下的尿,一时间没个止歇,浑身力气也似乎被抽干了一般。
“我娘说,你来的话,就去坟头看看她,见上一面。”
此言又让秦大书长出几分力气,站起身,说道:“去,去,去看看……”
王有根从墙角拿出一把锄头,扛在肩上,道:“走吧。”
坟头就在屋子西南百多米远的自留地里,很小的一个土堆,没有碑。土堆上长了很多青草,土堆前种着蔬菜。乡下的坟,大多这样。除了自家人知道下面埋了谁,就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了。
王有根取下锄头,将坟头的青草除去,念叨一声:“娘,新兴镇的秦大书来了。”
秦大书搓搓手。
上次来看桂宝,看到她抱着娃出来,秦大书跌坐在门槛上后,桂宝的眼泪就哗啦啦往下流,抽抽泣泣的哭。然后,两人坐在客堂间的木凳子上,一坐就是一个下午,都有满肚子的话要说,但自始至终没说出一句话。
有些话
第222节 生死永隔才知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