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和任何人公平竞争,可是却提防不了别人用非常规手段来竞争。
“时钊,找个酒吧喝几杯。”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
时钊说:“坤哥,咱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我摇了摇头,说:“不要有这样的念头,干掉牧逸尘简单,可是你想想后果,全南门追杀你,除非你逃到外地躲起来,不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看到路边有一家酒吧,我和时钊便走了进去。
我和时钊都很不满这个结果,满腹的怨气,可是已经没法再改变什么,只能拿酒出气,一杯接一杯,拼谁喝得多。
喝得多了,话也开始多了起来,时钊借着酒意破口大骂,说牧逸尘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当话事人?
我心里也极其压抑,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趁着酒意,也是大骂道:“我日尼玛,牧逸尘!要不是大小姐,老子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你凭什么上位,有什么资格?”
骂出口心里便舒服了一些,可我们发酒疯也引起了酒吧看场人员的注意,一群看场的人走了过来,说:“喂,兄弟,要闹事去其他地方。”
时钊本就心情极度不爽,这几个小混混竟然敢来我们面前放话,当场就冷笑起来,说:“我就要在这儿闹怎么着?”说着抄起酒瓶,迎着领头的那个走去。
那领头的男子看到时钊的样子,有点忌惮,问道:“兄弟,你混哪里的?”
我也是提着一个酒瓶,冷笑着走过去,说:“我们混哪里的,你还不够资格问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两个疯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