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考虑下再给大家答复。”
“坤哥,还考虑什么啊,他们不仁别怪咱们不义。”
时钊说。
我说道:“给我点时间,大家别急。”
时钊说:“不急不行啊,坤哥,咱们要是动作慢一点,那个牧逸尘就要过来接手了,到时候你就算想离开南门加入兄弟会也晚了。”
牧逸尘处心积虑想要夺走第六堂堂主的位置,而且知道神堂的骨干,基本上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所以他如果代理堂主的职务,第一件事必定是安插他的人,排除异己,我如果等牧逸尘部署好一切才脱离南门的话,能带走的人有限,对我来说非常不利。
我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说:“一晚,就只要一晚,明早我给大家答案,大家先回去吧。”
时钊等人见我没有马上答应,还要张口劝我,被我打手势止住,一群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关上大铁门,我心中只觉压抑无比,我全心全意为南门,可是我换来的是什么?猜忌,不公!
啊!
忽然间,我纵声嘶吼,跳起来一脚射向院子里的一株大碗粗的松树,砰地一声响,松树树干晃动,树叶簌簌而落。
我抬起脚一脚一脚地猛踢,发泄心中的憋屈,卡啦的声响,松树从中断裂,上半部分往地上掉落下去。
我一直觉得南门的宗旨很对,出来混的义字当先,可实际呢?
除了尧哥,南门中又有几个真正把我当兄弟?
义为何物?
我心中不禁打起了一个
第四百五十三章 不能坐以待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