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公随即也笑着写了一张支票出来。
我诧异道:“戒色?”
宁公笑道:“你和尧哥关系那么好,你们两个打,不能让人信服,要不就让戒色来吧,你们来一场单挑,含金量一定很高。”
戒色听到宁公的话大喜,说:“莫小坤,你敢挑战尧哥,应该不会怕我吧。”
儿子竟然用上了激将法。
我心中忍不住暗骂了一句,我怕你吗,面上却是笑道:“都是自己人玩玩,没什么怕不怕的,既然宁公说了,那就这么定了吧。”
听到我的话,戒色脸色露出得意的笑容。
按照我在去碧云寺前的水平来看,戒色要赢我,几乎没有任何悬念,一般情况下,短短几个月就想突飞猛进战胜戒色,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所以,从表面看,戒色已经稳操胜券。
对戒色而言,钱财可能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能当面单挑战胜我,告诉所有人,他戒色比我强。
时钊说:“可他们之前下注买的是尧哥啊,现在该怎么算?”
我说:“所有人都有重新下注的机会,可以买戒色,可以买我。”
时钊说:“坤哥,那我不当庄了,我要支持你。”
我诧异道:“那谁来当庄?”
宁公想了想,笑道:“我来吧,有想玩玩的到我这儿来下注,上不封顶。”
宁公有这财力,他来坐庄也最为合适。
这样一来,因为比试的双方变了,赌注也要重新下。
尧哥最先发话:“我
第五百零二章 出刀如下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