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汇报今晚的情况的。
“喂,时钊,情况怎么样?”
我说道。
“哈哈,戒色那个秃驴,还召集人马过去和战堂的人开战呢,结果你猜怎么着?”
时钊一开口就笑哈哈地说。
我说道:“怎么着?”
时钊说:“面子没找回,反而被丁蟹带虎组的人砍了六七刀,现在住进了医院。”
我笑道:“这叫什么,自不量力,自己找死。他怀疑我们没有?”
时钊说:“应该没,我们的人全部都到场,所以他没有起疑心。我们和他一见面,儿子就在骂战堂的人阴险。”
“战堂的人阴险?”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今晚动手的地方,街灯不是很明亮,而且现场太混乱,戒色不大可能认出是我,最多也只是起了疑心而已。
时钊说:“明天宁公该发火了。”
我说:“不用明天,宁公很快就会发火。”
宁公绝非一般人,耳目灵便,消息灵通,今晚西城区发生的事情,根本不用等明天才会传到宁公耳里。
话才说完,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我当即跟时钊说了一声,接听了电话。
打进来的电话是宁公的,宁公一开口就问:“小坤,你睡了没?”
我说:“刚刚准备睡觉,还没。”
宁公问:“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我笑道:“是啊,今晚和村里的几个同龄人打麻将,刚刚才回来。”
宁公笑道:“
第五百二十章 宁公,回头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