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想安抚我,避免我打乱他的计划。
而我也很清楚,现在和宁公决裂不是时候,所以必须得演戏,先将他稳住。
谈了十多分钟,宁公就问我这次回到西路元帅的任上,面对的对手换成了李汉煜压力大不大。
我笑着跟宁公说,压力有,不过我有信心摆平李汉煜。
宁公趁机又问起我因为交通公司,和李汉煜当街干架的事情。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问我为什么不趁那个机会将李汉煜干掉,当即又是一篇长篇大论,各种分析,说我其实没把握干掉李汉煜,单挑我不是他的对手,干群架的话,李汉煜那边的人很多,还有西城十三鹰和天字堂,根本不可能赢,只能等待机会。
宁公说等什么机会。
我说据我收到的消息,南门还不死心,正在积极谋划反扑,如果南门和西城拼得两败俱伤,也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刻。
宁公竖起老拇指,说聪明,我比戒色可精明多了。
我连忙谦虚了几句。
和宁公在书房一谈就是半个多小时,走出书房的时候,戒色、唐道、拼命三郎等人都还没走,看到我和宁公笑呵呵的出来,都是诧异无比,完全看不透,宁公刚刚才处罚了我,转眼又和我这么亲热。
人生如戏,我和宁公都在演,一直在暗中较劲,至于谁胜谁负,现在还不知道。
……
带着时钊、萧天凡等人出了宁公别墅,坐车回到时钊的地盘,在一家酒吧中点了酒,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时钊问我:“坤
第五百四十九章 郭琳流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