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是很痛的,社团的戒尺可不比老师手中的戒尺,老师打人是以教导为主,下手很有分寸,可社团的戒尺虽然也有警示的意义,但更重的是惩罚,而那几个执法的小弟明显对我没什么好感,下手特别重。
所以,我虽然在和时钊等人喝酒,若无其事,可背上的伤口一碰到就疼,只是为了面子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随后宁采洁问我在哪儿,我告诉宁采洁,我和时钊、萧天凡在酒吧喝酒,她说要来找我。
我昨晚就没回去,心想再不让她来,说不定会有什么想法呢,便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在酒吧中聊了一个小时左右,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掏出手机见是宁采洁打来的,心知她到了,当即接听电话说:“你在门口等我,我出来接你。”说完挂断电话出去接宁采洁。
走出酒吧大门,就看到了宁采洁,眼前登时一亮。
今天宁采洁打扮得很性感,黑色的迷你超短裙与嫩白的大腿予人一种强烈的视觉震撼,那泊车小弟接过钥匙上车后,还隔着车窗偷看宁采洁。
宁采洁看到我就快步走了上来,说:“你没事吧,打在哪儿我看看。”
我说:“在背上不碍事的,晚上回去再说,咱们先进去吧。”
宁采洁说了一声好,和我并肩往里面走去。
接到宁采洁,在酒吧中再坐了一会儿,时钊的手机铃声终于响了,时钊看了下来电显示,说:“应该是有消息了,我先接电话。”随即接听了电话。
在时钊接听电话的时候,宁采洁诧异地问我:“小坤,你
第五百四十九章 郭琳流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