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本来还有些洋洋自得,说宁公也不过如此,可是看见宁公的看着棋盘的眼神犀利,忽然警戒,他这不是在下棋啊,是在试探我的深浅。
假如我下棋赢过宁公,他对我的防范必定更加严密,所以锋芒太盛是大忌,得装脓包才行。
象棋是我小学的时候学会的,后来研究过一段时间颇有心得。
当下连忙转变棋风,不着痕迹地下了几着错棋,到最后一局输了的时候,口上笑道:“还是宁公的棋术高明啊,我和宁公相比差得很远。”
宁公笑道:“一局能说明什么,咱们再来。”
我笑道:“好。”
随后就与宁公继续下了起来,宁公的棋风犀利,处处咄咄逼人,但犀利中却不乏后手,大局观也很强,往往设置了陷阱,刚刚开始的时候看不出来,直到最后一刻才暴露杀机。
这和他个人的性格差不多,第一局我是故意让宁公,到第二局,开局不利的情况下,就是真的处处陷入被动,虽然有绝地反击的机会,可是我不想让宁公警惕我,故意放过。
当然,这样的反击的机会,也有可能是宁公故意放给我,以试探我的深浅。
一连下了五局,第三局的时候宁采洁就来了,坐在我旁边观看,整整五局下来,我五战皆败,宁公脸上便现出了得意的神色,看来是觉得我也不过一般般。
我连忙装出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样子,说了一些恭维的话。
宁采洁在边上笑道:“爸,你的棋术这么厉害,找小坤下棋,不是欺负小坤吗?”
宁
第六百零二章 待价而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