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听得前面传来一道怒骂声:“草泥马的,李文武,你他么跑啊!怎么不跑了!”
听声音正是刚才的那个大胡子。
我当即举起手,示意小弟们停止行进,随即低声吩咐:“其他人都留在这儿,时钊跟我上前去。”
时钊等人纷纷答应。
我跟其中一个小弟要了一把砍刀,提在手中,与时钊缓缓往对面声音发出的区域靠近。
树林里灌木林比较旺盛,我们根本看不到对面的情况,当然,对面也看不到我们。
我和时钊往前摸了十多米的距离,就看到了之前的那伙人,我向时钊打了一个手势,随即藏到了一株大树后面,悄悄探头,往对面看去。
前面有一片空旷的草地,约有二三十个平方左右,宋春生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身上残留着脚印,看来来到这儿后又挨了打。
宋春生抱住大胡子的双腿,哀求道:“大哥,你真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李文武,是宋春生啊,您要不相信可以看我的身份证。”
那大胡子冷哼一声,说:“身份证不可以伪造吗?李文武,你他么别想抵赖,今天老子就一句话,那笔钱你是还不还?”
大胡子旁边一个小弟说:“豹哥,和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这小子什么德行您又不是不知道,先废了他两只手,看他承不承认!”
豹哥说:“说得对!将这小子的手按住!”
几个豹哥的小弟当即七手八脚地将宋春生按在地上,将手拉了出来。
宋春生吓得魂飞胆裂,口中连连大叫:
第六百三十八章 你他么的到底什么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