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人,跟着另外的小巷子也纷纷闪烁火光。
时钊震惊道:“果然有埋伏,他们的人不少!”
时钊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得前后两面,左右两边的小巷子里都是走出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群,对我们形成包围。
放眼一看,四周尽是西城的人影,西城的人特别装逼,人手一个打火机,都在打火,一个人打火还不觉什么,可现场这么多人一起打火,那阵势可就非比一般了。
不过,出来的人都是小弟,堂主级别的一个都没见到。
我低声说:“估计有一场硬仗,让小弟们下车!”
时钊点了一下头,将手指放进嘴巴里,正要吹口哨,忽然,天上传来一道声音:“莫小坤!”
我当场差点被吓得屁滚尿流,怎么会有声音从天上来?抬眼一看,却又差点失笑,自己吓自己,原来只是一帮人站在侧面一栋大楼的楼顶喊话,可把我吓得半死,还以为有鬼呢。
大楼天台上的人不多,约有十多个,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予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正是西城的左护法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