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开始警惕,大皇子在达到他的目标后,会不会将我们像夜壶一样踢开。
狡兔死走狗烹,这可是从政的人最擅长的伎俩。
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大皇子放心,对付顽石,我还是有把握的。”
大皇子说:“我可能很快会离开穗州岛,大皇子府的安全还是得靠你。”
我再次答应大皇子,保证没问题。
现在大皇子府,由十八棍僧把守,固若金汤,大皇妃受到威胁的可能性极少,除非顽石动用他手上的全部力量,否则很难办到,但他要是敢动用手中的全部力量,那也是在自找死路,给我击破他的机会。
大皇子在病房里聊了很多,他处处表现出对我关心无比的样子。
可是我却明白,我和他的亲密无间的关系,可能只限于他登基前,一旦他正式登上皇位,我为了我的儿子,以及我的计划,就会开始着手对付他,而他也有可能开始怕麻烦,而开始疏远对付我。
我越来越感觉到,混这一条路的艰辛,哪怕是我为大皇子立下再大的功劳,也无法改变我是一个混的人的事实,最终他还是会想把我一脚踢开。
有一个混的前辈做出一个总结,他的总结就是,我们混的人就像是尿壶,那些达官显贵需要我们的时候,就亲热无比,不需要我们的时候就会嫌我们臭,一脚将我们踢开。
我认为这个比喻非常贴切。
我们就是夜壶。
但我莫小坤绝不甘愿做夜壶,我的命运只能由我做主,任何人都没法左右我。
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鸽子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