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
这就是我和他不同的地方,时钊一味好动,可是我却能做到动静都能适应。
刚则易折,说的就是时钊这种人,要不是我,他这种性格,可能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我有时候很能忍,有时候还是会暴脾气,这也是我无法做到四皇子那种境界的原因。
碧云寺的全体僧人知道我要走,全体为我送行。
因为这次去中京,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也没有太平观观主那么棘手的对手,所以我就没有带了尘了过等人一起去。
他们倒是主动要求跟我去中京,但我想了想,觉得我能应付,就没答应。
在山下,弟子们看着我,挥手道别,期望我的再次归来,为他们带来好消息。
我更是感觉到这次回京的重大使命,这次碧云寺解禁,绝不能有任何意外。
当天我们抵达中京,已经下午五点钟,与以前相比,大皇子对我的态度有了明显变化。
以往我到中京,就算大皇子不能亲自到来,也必定会派侯君爵来迎接,现在一个人也没有。
时钊对这样的待遇有点不满,抱怨道:“坤哥,这个大皇子也太势利了吧,以前需要坤哥,热情得跟什么似的,现在不需要坤哥了,就高傲起来。”
我笑道:“人都是这样,你要是处处计较,你根本计较不过来。”
大皇子没有派人来,尧哥们却是肯定会来的,我们才过了收费站,就看到了尧哥们的车队,以及盛大的迎接队伍。
再一次我感到,外面的人永远
第一千七百九十一章 迟来的邀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