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更是火光,明明很简单的科目,却总是完不成预定目标,不得不想尽办法多要几节课才能勉强跟上训练进度。
扯远了。
半个上午的队列虽然只是简单的立正和转来转去,可严格的队列纪律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束缚着每个人的身心,午饭时最不能吃的新兵也忍不住多吃了半碗。
饭后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大伙一回宿舍,全都扑到床上倒头就睡。这一个小时的时间也有讲究,吹哨午睡必须上床躺着,睡不着也不准干别的;若是午休则愿意干嘛干嘛。
刚到新兵连的一个多月还能睡床,后来新兵们惹恼了班长肖雨,怒火中烧的肖班长从此取消的新兵们睡床的权力,说来也巧,第二天正好赶上叶飞打饭,等他收拾完食堂返回宿舍时午睡的哨声早吹过了,一开门,八个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睡得那叫一个又香又甜。
大伙实在太累了,不能上床,干脆脑袋底下枕一只鞋直接躺在地上睡得喷香。叶飞躺地上拱进去,拽只鞋垫脑袋底下,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那时训练正紧,不仅身体疲惫,紧张的气氛搞得大伙的神经绷得像即断的琴弦,但凡有时间休息,马上就能睡死过去,躺地上算得了什么?
午休养足了精神的新兵们迎来了下午的政治课,没睡饱的叶飞连打了几个哈欠,总算精神了一点儿。
肖连长精神熠熠在白色的黑板上写下天军两个字,然后画出几个分支,第一条写上海军:“天军最早只是一个兵种,地位远远不如陆海空三军,2068年天军读力成军,至今已经有一百二十多
10 第一天(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