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提前切断了士兵们的通讯。
从战舰外观察,舰腹下不断投射一颗又一颗的巨蛋,就像那里飞的不是一舰战舰,而是一只巨大的母鸡。
叶飞紧张地等待着,连续的嗵嗵声不断传来,忽然舱内一震,超快的加速突然把他压在了空降舱的一侧——为了保证突击队员不因为巨大的过载而受伤,空降舱的速度不是特别快,而且并不是将椭圆型的投放舱竖直发射,而是横躺着弹出战舰。
充满空降舱内的液体有效的缓解了冲击力,二十一个排成雁翅的空降舱带着满身的烈焰冲入电离层,渐渐消失不见。
此时的空降舱,距地表约一百公里。
空降舱内的战士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叶飞紧张地数着时间,时间却在焦急的等待中无限拉长,每读一秒都那么的缓慢。
如果从外面看,空降舱表面的隔热层在剧烈的摩擦中飞快地汽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直到冲破中间层,空降舱表面的隔热材料只剩下薄薄一层。
进入平流层后,空降舱的最外层突然在一阵微弱的爆破声中开裂,随即像花瓣一样分开,就像剥开一层蛋壳,只不过壳里仍是另一层完好的壳。
由于外形的变化,花瓣一样的外壳凹面冲下兜住空气,不过因为大气还很稀薄,空降舱的速度下降得很慢。
减速持续的时间很短,空降舱不再与空气摩擦燃烧后,“花瓣”脱离空降舱。
此时空降舱距地面约五十公里,下降的速度仍然很快——时间就是胜利,哪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空降途中?在保证
18 陆战队(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