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郎笑着劝道。
哎呦喂,我的亲大哥呀!你怎么什么客人都敢往里面搂,你不觉得怕怕的吗?小妹我可是小心肝儿乱颤着呢!赵四娘喃喃念道:别进来,别进来……可惜天不遂她愿。
“大哥,咱们昨晚错过了宿头,挤在间破庙里囫囵了一宿。从昨晚到今早吃的都是干粮,连口热水都没喝得上。这铺子再不济,在里头喝口热汤、吃碗汤面也成呀!”另一个青年男子朝那中年男子道。
“是啊,静海县城里虽然有不少好吃好喝的,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
“那成!就在这儿歇会儿吧!”那中年男子应当是一行中的首领,他发话后,那行人都从马背上下来了。
赵四娘看到一群汉子雄赳赳气昂昂地“杀”进铺子,心里一阵哀嚎。倒不是赵四娘太过大惊小怪,其实用“杀”这个字真不夸张。因为打头的六七个壮汉或提着枪,或持着鞭,更有甚者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自幼在法治社会里长大的赵四娘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赵四娘忙退回灶台边,打算背着他们继续盛鱼,来个眼不见为净。
谁知能干的赵三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但把鱼给盛好了,还把锅给刷干净了,使她只能对着一口空锅装蒜。
“小伙计,给咱们每个人上碗汤面,还有些啥菜,尽管端上来!”那中年男子吩咐道。
“好嘞!客官您要哪种面汤呢?”赵三郎问道。
赵四娘听赵三郎这么问,真想冲上去捂住他的嘴:客人都没挑剔什么面汤不面汤的,既然如此
第三十七章 缺斤短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