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小老百姓最怕沾上官司了,千方百计躲还来不及,主动去告状?除非是为了至亲伸冤,才能豁出去。”
赵四娘一脸讽刺,特地重读了“至亲”二字。
王容见状,本欲给赵四娘解惑。却有些膈应她对某人的评价,又卖关子道:“说不定静海县的百姓在朝廷的教化下,涌现出无数正义之士呢?也不一定非得是至亲才肯为别人出头吧!”
赵四娘嗤笑一声道:“先,那么大的火。火场周围肯定一片混乱,忙着救火还来不及呢,谁还有空特地去记不相干的人在不在场,也就只有‘至亲’才会注意到,而有没有一起逃出来就更是只有‘至亲’才会知道的事。┢╪┝═┝┠┡.[〈。
“其次。申大夫我也认识,他这人眼神儿不是很好,离得远些倒还罢了,离得越近他越是看不清楚,经常连坐在他跟前的病人都看不清。就他那眼神儿,让我很难相信他能察觉出赵奕宏身上的少量血迹。恐怕那血迹不是申大夫最初现的,而是经某个送赵奕宏去就医的‘至亲’提醒后,申大夫才察觉到的。
“另外,赵奕宏和他爹在家吵架,外人或许能够听见响动。却不大可能连吵架时赵奕宏说过些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能做到这一点的,多半是当时在场的‘至亲’。”
王容闻言,眨了眨眼睛,一脸不可思议道:“看不出来,你也有机智的时候嘛!这回还真被你蒙中了,就是赵奕宏的‘至亲’去县衙告的状。”
赵四娘被向来看不起她的王容“鼓励”一番后,信心大增,继续说道:“我敢说告状的人绝对是肖永业!因为《大燕律》上规定
第二百零八章 大义灭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