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可以避免两人私会的时候再被人撞见。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赵大郎基本掌握了苗佑仁的上门规律。案发当晚,赵大郎料定苗佑仁很快会到,便借故将杭清溪远远支走。等到苗佑仁又来小院找杭清溪时,守株待兔的赵大郎狠狠刺了他一刀。
别看苗佑仁倒地不起,事实上,他当时伤得并不重。只不过是赵大郎生怕一击不中,在刀口上撒了些蒙汗药。就是赵大郎本人也完全没想到,那些从游方郎中那儿买来的蒙汗药极为霸道,苗佑仁不过是沾了些在伤口上,就被迷倒在地,立刻不省人事。
就在此时,负责把风的肖永业听见声响,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就进来找苗佑仁,看见苗佑仁晕倒在地,忙将他救醒。
这些不知死活的言语成功地激怒了肖永业,盛怒中的他捡起地上的刀就朝苗佑仁的胸口捅了一刀,然后迅速逃离。
不过他二人只是想伪造一个赵永年意外死于火灾的现场,可没想过要将罪责推到赵二郎头上。赵二郎无辜受累,不过是肖永业恨毒了赵永年,想要顺手弄死他一个儿子罢了。
可是赵大郎要比赵二郎机警得多,而且有赵永年帮他出谋划策,实在不容易下手。
当然更重要的是,苗佑仁之死,赵大郎脱不了干系,他自己同样脱不了干系,不说别的,真正的凶案现场还是他出面租来的。要是真把一切都推到赵大郎身上,难保他不会为了自救说出些不该说的,到时一个不好,自己说不定也会搭进去。
璇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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