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房子加固了一下,其它什么都没弄,茅草房还是茅草房。
赵二郎听他娘和妹妹一直在说赵四娘家的不是,指责他们家太过小气,就忍不住道:“爹我就不说了。娘,就是你的亲儿子,妹妹,就是你的亲大哥,他也只给了咱一串钱,连杭家的大门儿都没让咱进,就把咱们给打发了。呵呵,一串钱?连来府城的路费都不够。要不是三叔的岳家看咱们可怜,派车把咱送了过来,咱就得一路乞讨过来了。相比起那些人,三叔已经对咱们仁至义尽了,你们就知足吧!”
其实,乔氏为人很是糊涂,还是个左性子,平日里没理也要胡搅蛮缠一番,今儿个她肯就此住嘴,并非是她知道了好歹,不敢跟以后给她养老的儿子呛声。事实是,方才赵二郎提了一嘴赵永年,她心虚得厉害,有些不敢接茬。
如今那事儿虽是解决了,可事关名节,她一个妇道人家,没法儿不心虚。
赵三娘在想,就连二房的人都来投奔她家了,怎么她家四娘就是不着家呢?
这一天,一位自称来自宁国的客商给赵四娘家捎来了一封信,赵三娘接过一看,登时欣喜万分——这居然是赵四娘的来信。
姜荷莲子拿起信,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这封信里写着什么,姜荷莲子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呢?原因很简单,这封信其实是由她一手炮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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