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给,他俩就得跟着船员一起啃死面饼子嚼老咸菜,次数多了她都有些受不住了,时不时地抱怨一二,可江泠却从未有过任何怨言,碰上多难吃的东西都面不改色、照吃不误。
赵四娘心下诧异归诧异,可她小事上随性,大事上却很尊重江泠的意愿,既然江泠摆明车马说不吃,那她也不吃了。如今她的眼里只有江泠,才不管陈樵夫的脸色有多难看。
他们三人貌似融洽地吃完了这顿晚饭后,江泠不顾那樵夫的异样眼神,硬是和赵四娘挤进一间房。
江泠此举,真可谓是既不合适也不必要,着实让人费解。
在赵四娘看来,江泠素来稳重,今晚一而再地做出反常之举,必定是事出有因。
偏偏赵四娘迟迟没有得到江泠的回复,性急的她又凑了过来,还凑得更近了。
这么大的响声不仅惊到了门里的赵四娘和门外的陈樵夫,也让江泠顿时清醒了过来。
一开始,江泠并没有怀疑那樵夫,还真以为自己遇上了热心人。可刚跟那樵夫进了村子,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恰恰是这份安宁让江泠心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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