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去改动因果的人,可是要承担后果的。”
“什么意思?”
方石意味深长的一笑,正如他所说,保守派妄图阻挡的是大势,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对改革形成的因果的反动,又怎么会不承担因果的,所谓不做不死,保守派之所以如此小心翼翼的打打擦边球,其实也是深明其中的道理的,而被推出来跟自己对抗的人,无疑是要首当其冲的承担因果的。
“不用问,过几天你就会看到了,我观那人的气运,要不了多久就要倒霉了。”
“那人?哪个人?”
方石抬手指了指对面房顶上正在指挥工人的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男子,正好那人也若有所觉的扭头看来,隔着一条马路十几米的距离和一面玻璃,两人的目光遥遥相望,方石轻轻的一笑,李长空心里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