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水中轻盈快捷的离开了罗士信三丈间距。
见爱驹正紧张的在水中打转,一言不发的上前拉着缰绳,往上游走去。
“喂!”罗士信远远叫道:“上面不知道有没有堤岸,下面不远可以上岸。”
河的两边是堤坝,费点力气,人到可以攀爬上去,马儿绝对不行的。
白衣女闻言,也不应答,将马缰咬在口中,掉头往下游游去。
罗士信有些尴尬,白衣女以口含马缰,意图不用自说,空出一手,做随时迎敌拔剑姿态。
白衣女经过身旁的时候,罗士信忍不住道:“对不住了,我真没想到这里有座木桥,更不知姑娘会从桥上经过。”
白衣女当然不可能无故的从天而降,让罗士信占个现成的便宜。
在他的上方不远处,两条堤坝之间驾着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木桥。白衣女正巧牵着马从木桥上经过,罗士信这时突然从水里跳出来,惊吓到了马儿,牵着缰绳的白衣女也因此收到了牵连,摔了下来。
“我知道,这是意外!”白衣女语气已经归于平静,看出了罗士信并无恶意,却也不愿意多说。巧合意外,造成了这个局面,白衣女无意追究谁对谁错,现在只想离开此地,离开这个男的。
罗士信也松了口气,对于这个白衣女好感大生,漂亮的女人本就自带吸引男人好感的属性光环,更别说是罕见的绝色,在加上还通情达理,冷静勇敢。尼玛,这样的女人简直等于带了吸引男人目光的作弊器。
罗士信也失去了嬉戏的兴致,远远的在后面跟着
第十九章 竟然是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