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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士信一直以为见到皇帝不是站着就是跪着,直到接触了这方面的知识方才知道,唐朝是没有跪礼的,身为人子只跪天地与父母,遇到皇帝也只需行躬礼。就连站礼,在这里也不盛行。不管职位大小,只要在朝堂上就有位子坐。不过在与皇帝对话的时候,臣子需要站起来应答,以视尊敬。
罗士信跪坐在软软的席子上,满怀兴趣的听着李渊与堂上文武的应对。
说的都是一些政务,罗士信接触的少,也听得不太明白。
只是知道朝堂在商议一种全新的赋税制度,叫做租庸调制,用这种制度来提高经济,减轻国家的负担。
这个制度在武德二年就提出来了,配合均田制一起实施,使得李唐的经济得到了大幅度的增长。不过因为是新制度,存着一些不足的地方,也就成了朝堂上永恒的争论研究话题之一。
罗士信看的出来,李建成是这制度的支持着之一,他口若悬河的探讨着利弊,商讨着改良,引经据典说的头头是道。
偷偷的左右瞧了瞧,罗士信发现自己身旁的人一个个都闭目养神,最上首的李元吉更是打起了盹,少数几人保持着清醒,能够听的津津有味的那事个别中的个别了。
“难道这就是早朝?”罗士信苦笑,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文武殊途,大多武将对阵政务本就不上心,更何况乱世之中,取得成就的将军往往是那些调皮捣蛋,好玩好动不好学的人物。让他们听政治,无疑是对牛弹琴。
稀里糊涂的过了半个时辰,李渊从案几上取过一封奏章道:“边境传
第一百一十五章 朝参会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