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更不是做不到。她从不缺乏胆气。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郑丽琬如何听不懂平阳的意思,虚弱的脸上有些苍白,又多了几分倔强针锋相对道:“不需要你来道谢,我只是做了身为罗家媳妇应该做的事情而已。”顿了顿,她又道:“当然你也可以说我矫揉做作,故意博取同情。”
“我信你是这样的人。但我知道当时你没时间想那么多。”平阳转过了身去,丢下了一句话:“你只想着如何能救大将军。没有考虑过自己。对大将军确实称得上情深意重。不过在我看来情意却是最不值得说道的东西,你有,我也不会比你少半点。”
看着平阳走出去的身影,郑丽琬将被子盖在了脑袋上。泪水忍不住的滚落下来。
她怨,她恨!
可是最大的悲剧不是怨,不是恨,而是不知应该怨谁,应该恨谁?
恨罗士信?怨罗士信?
不,罗士信并没有半点负她,他的所作所为当得上“情深意重”四个字。放弃自身前途不惜顶撞李渊,拒婚;不顾自身危险,多次深入最危险的堰塞湖找寻她的踪影;不顾辛劳。一遍又一遍的搜索所有受灾地找调查她的下落;帮她履行照顾父亲的义务,亲自请医喂药,侍奉左右。让顽固的郑仁基都为之感动。最后更是让她有个归宿,将她以罗家媳妇的身份入葬。
这一切的一切,让郑丽琬如何怨的起来,如何恨的起来?
恨郑仁基?怨郑仁基?
不,女儿早逝,有谁比他这个父亲更加的悲痛?阴差阳错。她将近一年毫无音讯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不知怨谁恨谁(2/6)